绕过屏风,就见到太子沉着脸坐在案后,双手扶案,两袖垂地,身后站着一个年轻些的男子,胳膊挽着一条金色布匹的披风,有用青丝绣上去的流云,从褶子间依稀看的到一条狰狞凶煞的龙廓的影子。
秋蓬霜收拾好心情,笑着礼了礼,坐到次案之后。
“上次殿下来,也未请您到屋里坐坐。”
“哦?如今物是人非,本宫也是不请自来啊。”太子冷笑了一下,扭过头对秋蓬霜讲。
“殿下既然来了,蓬霜自要好生招待。”
“本宫禁足,你与央怀王得意自在,趁火打劫将军巡司夺走……”太子话还没有说完,秋蓬霜就打断“那殿下可还记得您所犯得法令若没有火蓬霜也没有劫可以打,蓬霜不会设计害人,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同我所说过的,我与太子是敌亦友,你进我退,你陷入棋局,我便围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屋里静谧一刻,然后就听见太子怒一拍案,站起身,气的指着秋蓬霜的手指都在发抖“好一个,好一个伶牙俐齿蛮不讲理的女子。”
“殿下抬举,臣与殿下相比相距甚远。”她又一低身,气的太子挥挥袖子,咬牙切齿的说“早晚叫你哭着喊我老天爷爷。”
说罢就往门外迈步子。
“臣等着。”她边行了礼,边说。
秋蓬霜最恨的人不过两种,无情无义之徒,威胁她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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