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淌闲突然一个心沉“两年前是她夺的”
“这平山先生死于两年半前,正好比女司大人丢上凰杖的日子早了半年。”邱叶自己也不禁打个寒颤,这会儿这一圈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古斋晏为了平山门听信与她去抢夺上凰杖,而杀害平山先生假称平山先生传位与她也是有可能的,若真是这样,江湖一大谜团,也就迎刃而解了。
秋蓬霜连忙又说“上凰杖丢失一事切不可对他人所说,若是让巫族分山使知道了,到时候巫族就要生起分裂,祸端就起啊。”
苏淌闲点点头“放心,我们有分寸。”
“更言啊,是江湖老手,年纪小,却主要就是给我收揽江湖消息的,这一男一女可是平山门的人”苏淌闲往后倚了倚,笑笑道。
更言低低头,回想一下说“应该是门主左右部,青竹和繁花,青竹善于剑法,繁花使的一手鞭子。”
苏淌闲笑着嗔怪“夸了你,你还卖弄。”
更言挠挠头笑笑,没有说话。
屋外的风开始有些狂了,秋蓬霜走的早些,抬头望时月亮下的云彩却已经被吹散了。月亮像是个金色的盘子悬在夜空中,盈盈的光围着轮廓映在她眼睛里,像是映到水里的一轮月影。到了寻梅堂门前,她叫浣灵止了步,一个人进了屋。
没有点灯,来到床榻坐下,从踏入这个地方,每一步都如荆棘覆背,看似轻描淡写又习以为常的勾心谋算,回想起来还是一阵阵的冒冷汗,这种日子她从来都不愿意过,如果要是死了可以挽回,她也心甘情愿了结自己,如今牵扯着巫族,还有大恒江山,她身后已经是万丈悬崖,只能往前走了。巫族是她的家,也是她的使命,大恒待她不薄更不可落入贼人之手。
“我不求我能活多久,有多少荣华富贵,求我亲朋好友安康,巫族安稳,大恒永盛,他能成就,若是我能守着我的寻梅堂,守着他……”一提到他,泪珠就滚下来了……偏偏她是蓬霜,偏偏她又知道了一切,偏偏她心地软,偏偏不想让他死……一秋又多半冬,却如同走了一生一样漫长。
苏淌闲与她一样没有布过谋局,他不会让任何人为了他而牺牲,若是要损人利己,他也宁愿不做这件事,他向来只做力所能及的事,力所之外的都是过眼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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