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言看了内容大惊失色,走过去坐下“真没想到,并忡王竟然如此……”更言又想想,说“殿下全然信女司的吗?”
“她救我一命,饶红珀一命,你觉得,我不该信她”苏淌闲揣着手,面无表情的看向更言。
更言拱拱手,又说“并忡王真让殿下寒心啊。”
“党争夺嫡本就无法限制他是否要参加,他有他的理由,我们也无可奈何,就如同他无可奈何我们。”苏淌闲依旧是云淡风轻口气如水般平静。
“那,并忡王有何目的呢?”
“坐收渔翁之利,而且我怀疑他有躲在暗处的人帮助他。”他往后一仰,倚在席的倚木上,转了几圈扳指,突然笑道“若是没有蓬霜,我想我要被牵着鼻子走了。”
这日下午,秋蓬霜本是要去青山寺,但懿旨造访,皇后娘娘有请。
皇后是太子的母亲,太子从小备受宠爱,被太后抱上了太子之位,皇后也就母凭子贵了。
懿旨是说皇后娘娘偏头痛有余,请巫女司行卜,祈告神灵,这一系列懿旨上的动作都作罢,她该回去时,皇后娘娘却又将她留了下来。
“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本宫给你备了些薄礼。”说罢,唤了声“秋杨”,旁边一女子弓了身,叫上了几个小巧的婢女,端了几盘玉器珍宝,低着头踩着步子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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