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淌闲打了打身上的雪,与秋蓬霜行了礼,掀袍子坐下说“昨日裴大人去了我府上。”
秋蓬霜给他倒上茶,看向他,等他继续说“裴大人想要让我在明天的乔迁宴上多请个人。”
秋蓬霜问“哪个人”
“柳至垣。”
秋蓬霜皱皱眉头,又问“为什么?”
苏淌闲揣起手,转转扳指“裴大人说是邱叶邱大人所要求。”
“邱叶”秋蓬霜皱皱眉头,问苏淌闲。
“没错,朝中大鸿胪,昨个上朝,他拦着裴大人说乔迁宴上可能会有事发生。”苏淌闲喝了口茶,依旧不紧不慢说道,云淡风轻的说。
“这个邱叶啊,不在天昭司为官,却是个神棍,整日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听说他能梦到远古和未来的事,然而现在他梦到的是最近现在的事,臣还是以为,跟殿下说说的好。”裴亦宣放下刚举起来的茶杯,皱皱眉头,又叹了口气“他没说要请谁,臣以为会不会是柳大人呢?”
苏淌闲看向裴亦宣“为何觉得是柳大人”
“女司大人不是说柳大人在那日寿宴时去了太子府吗?太子自从被解禁足就没什么行动……”裴亦宣没有往下说,而是看向苏淌闲,见苏淌闲皱着眉头不说话,周围只剩下火炉子里碳火正滋滋啦啦,他叹了口气,端起茶喝了一口。
秋蓬霜站起身,往门口走去,推开门还是一幕飞雪之景,几个冒雪扫院子的小厮将院里青石道上的雪扫到两旁,身后的地上却又已经是覆了一层薄薄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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