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诚总是冒出来的突然,她一头闯进了后院,走着嚷着要秋蓬霜寿礼里那幅罗鸟恋春图,她没从没见过见秋蓬霜那么好说话过,竟然就立刻答应了,倒是让她有点不相信一样。
回到寻梅堂,浣灵见她脸色清朗许多,就笑问“大人心情不错”
秋蓬霜吸了口气,笑道“嗯,可以睡个好觉。”
浣灵放下铲子,走到秋蓬霜身前坐下又说“更言说央怀王要办乔迁宴,这都搬回来那么久,怎么才开始……”
“这段日子忙的闲不下,也不过是几个朋友聚聚。”
第二日是个阴雨天,乌黑的云彩布满天空,如绣花针一样的雨滴在空中以雾气为线织出了一张巨大的烟雨朦胧图,罩着这个乌瓦白墙沉闷单调的城池,雨里的凉气被出进的人带进了寻梅堂,几个人围在浣灵烧旺了的炉子周旁前。
浣灵退到案后秋蓬霜身后,示意门后的红珀与更言可以坐下后,就低下头坐做好了。
今日寻来的是苏淌闲,司少琴还有裴亦宣。
“我们是从宫里赶来的。”苏淌闲边说边给几人倒上了热茶暖身子。
“没错,信恒王已经被禁足查看了。”司少琴搓了搓手,又喃喃刚入冬就那么冷。
“事情既然已经尘埃落定,前来拜访可是有事”秋蓬霜看了看炉前那几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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