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可让他二人得逞。”苏沧竹眼里突然闪起怒光,似乎眼前又浮现起那年那两个人骑上马扬鞭南去的背影,他追去的时候,只剩下两行马蹄印,和一夜寒风。
那是无法忘却的痛和屈辱。
风央宫这边,益妃已经急得团团转,若是搞不好,身首异处都是有可能的。
苏景拓去的时候,益妃在正案后坐着,手里捂着手炉,扬着嘴角,用腿支着胳膊,一身蓝色绣着海棠花的冬袍,华丽雍贵,衬着那双丹红水眸,那面容绝不像在宫里待了快二十年的女人,而那气定神闲的表面戏可真是宫里女人独有的。
“儿臣拜见益妃娘娘。”苏景拓掠袍而跪。
益妃对于苏景拓如何进来的她丝毫不在意,只在意他的目的。
“平身。”她抬了抬娇手。
“不知并忡王来此有何贵干”她坐正身子,将手揣进袖子里。袖口是稍微束着这的,也就少进了点风。
苏景拓上前了几步,将信递给了益妃的内殿侍女落鸠,落鸠转于益妃手中。
一时间,宫殿里静到只听得见只剩下炉火烧裂之声,还有门外风嚎与殿内纱帘因飘荡荡飞呼呼作出的哭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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