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妃压压声音“过几日就是冬狩了,做两个小娃娃写上生辰八字,然后……”
风央宫有棵槐花树,到了冬天,也逃不过摧残,光秃秃的凄凉不得。
“娘娘,皇后娘娘会照我们说的做吗”落鸠给益妃解下披风,将她扶到案后。
“放心,并忡王说了,我们不是要借刀杀人,而是让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益妃笑着喝了口茶。
秋蓬霜站在寻梅堂前,也发现了梅花的蓄力,花骨朵已经是要蓄势待发染红秃枝了。
冬狩是五品之上官员同行,安诚知道冬狩没个花色极其熬人,就告病以辞,秋蓬霜劝不动,也就放弃了。而冬狩要祈天,无论如何她都要跟着去。收拾好行装,上了马车就往行队赶。
一行队伍浩浩荡荡的出了皇城,往城外的牧狩山林之地驶去。
牧狩山林到了冬天这会儿,枯林干草,飞鸟走禽,山林外是野野农田,还有村庄桥亭,牧童村姑。
“以祀祭天,愿冬后春回大地,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过了祈天,她更换了衣裳,走出安下的寨子,抬头看看已经是夕阳挂山了,与红珀走几步来到树下坐着,看着树叶稀疏影子后的天。过了一会儿红珀看看秋蓬霜,问“大人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红珀是央怀王殿下的眼线啊?”
秋蓬霜微笑着看了一眼红珀,想起那日打开暗格,看到的牌牍情景“对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