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花”她仍旧一头雾水。
苏淌闲站起身,一脚踩在桌案上,险些桌子险些就要踏了一样,双手猛然冲过来,撑在她身后的倚木上,眼里有火有水,怒眉勾火,直直逼着她“你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你倒底是不是蓬霜?”他心里如同火烧一样,重逢又分离,还有忘却,这真的是太苦太苦,每日面对着一个活生生的她,却又好似不是她,如何呢?他本选择自己承担下来,若是哪一日生死相离,她不会在做傻事,也兴许不会……不会像自己那样……可是这太煎熬了,他竟然有的时候会像疯了一样怀疑眼前的她是别人冒充的,他就想办法试探,而后来发现,真的是难捱……像是在三伏天里脱水一样难受又心急如焚。
“我是蓬霜。”她不假思索的就脱口而出,看着他眼睛里那纷繁杂乱的情绪烟云,风吹过来,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像他这样的男人,也就是这些酒能撼动他压抑的情绪……
她只记得她改过名字,还不只一次,父亲说过,她三岁前有个名字,但她忘记父亲说的是什么了,后来有个名字只用了一天,第二天父亲回家后,手里攥个资料嘟囔说怎么会起个这名字,不能养个这样的孩子,只是年龄小,忘记了那个名字是什么,如今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是蓬霜,是什么意思呢,若是放在21世纪,她绝对会说自己是陈亭,在她记忆里,作业,笔记本甚至欠条情书上都是陈亭……
苏淌闲沉重的喘息声和激动的心跳将她拉了回来,看了看眼前人,一扭头,看向手腕上那条若隐若现的那条绳子……闸门还是被洪波冲的粉碎开来,一股洪水一样丰富绚烂的画面在脑海里一次又一次的掀起来……
夭夭桃花雨如油,童年那懵懂稚嫩的笑声响彻在那耀眼的桃花林里……
“我叫易花”
“易花……我知道桃花梅花兰花,易花……”
“易花啊,五瓣白花,花心赤红色,无叶无根,美丽无端。”
桃花满帘,两株淳美,园景如幻。
他将腰间风恒玉一分为二,此后地偏无联,以此相见。如今棱角被磨得均滑,她的被乌发穿引,泪珠洗刷成了罗攀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