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诚带着求春去见了王夫人和王公子。
梅处阁后院里飘下一地的雪,她落脚的裙摆随步子悉碎零然,停在门前。
“大人救了你,你本来是有罪的人,你要知道过是过功是功,如今大人救了你家人更是有恩与你,思量着见这一面后你的归宿。”
求春想起了晴渊方才告知她的话,她低低眸子,打开门,见到嫂子侄儿一下就哭着扑了过去,就让他们再厮摸会儿吧,花不好月不圆,繁雪满天本不是相聚的时景,却还是相聚了,时机如此错综,往后,这家人也就再也团聚不得了……
苏淌闲从朝上回来,抖了抖衣服上的雪,穿过廊子,来到门前,就见到了屋里的晴渊和求春。
“娘娘,为什么在秋府寻梅堂寻不到那个布偶?”秋杨这日被皇后支去了风央宫,路上还滑了一脚摔在了雪地上,裙子上站着没化的雪,还有雪下土的黑渍,秋杨向来趾高气昂,这回也栽了跟头。
益妃将手从袖子里掏出来,掏出个帕子掩掩鼻下“你问我作甚”
“当初娘娘与皇后娘娘支招,怎么现在招数不成还要翻脸不认人吗?”秋杨上前一步。
益妃将帕子甩到桌子上“你个卑下人,怎得如此无礼,本宫就是翻脸又如何,将她轰出去。”益妃一摆手,落鸠上前一作揖,带几个内侍连推带扯撵出了风央宫,秋杨一跺脚,带着两个宫女扭头走了,想必气的肚圆。
有了巫针还有求春的伤疤及其供词,还有王太医一家的供词,交给皇上那儿,不仅是足足让皇上心胆寒颤,也是狠狠打了皇上一巴掌,这可真是他的好皇后啊……
那边椒房殿里,皇后已经是急得焦头烂额,似是热锅上的蚂蚁,坐也不得,站也不得,脱了髻,摘了簪,素衣淡抹,就要去蜷龙殿好好哭一状,却一抬头就见到皇上竟然已经踏进门槛了。
“皇后这是要干嘛啊?”皇上声音低哑,低头瞅着皇后这一身衣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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