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木兮尔就被皇上叫来的两支禁军队伍“请”了出去,他只是没想到皇上竟不让他拿解药就把他赶走,对这,他只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闻风声稳坐不动懂的古斋晏,这才明白女人是何等阴险。
这场景是完完全全落在秋蓬霜眼里的,她不能坐以待毙,立刻站起身,正要说什么,却被皇上叫了过去。
皇上之所以没那么慌,就是认为巫族有法子,可这次她十足的无可相告的没有办法,这次可不是想起了方子偷告诉太医院便可的。秋蓬霜心里是束手无策,嘴上也是含糊其辞,不知如何是好。
这当头,苏淌闲走了过来,面向皇上“父皇,善才女子是天上神附身,想必是有办法的。”
原来苏淌闲也是看到了刚刚木兮尔那一幕。她扭头瞧他,却是在那一刻四目相对,转回头,两人竟都无所适从了一番,而心里却是春花猛乍,百芳绽开。
皇上对善才女子印象确实一般,毕竟是害过巫女司的人。,可在这个当头,也是要放下性子了无可奈何了。这与秋蓬霜和苏淌闲观点一样,定是要以皇城百姓性命为头等大事。
古斋晏提裙起身,面不改色的走到当间儿,低低身子,道“回陛下,祛除花瘟,也是有可能的。”
皇上侧侧身子,听到这看来是有眉目了,就探头问她是否是有了法子。
“实不相瞒,家父曾在漠戈生活过着,花瘟在那里就是一种常见的春秋季的疾病,解药药方父亲有。”
“那现在呢?”苏景拓走过来问。前些日子太子之事风波大,他也隐没在了硝烟之外,如今也就是要有些动作了,只是叫苏淌闲可笑的是苏景拓如今竟然在帮另一个人出人头地,在皇帝面前站稳脚跟,古斋晏定是告诉苏景拓说这么做是要打稳朝中基柱,益处多多吧,也不想想如今局势已是仲秋之令,再去谈根基的牢固,可当真是晚了一些,真没想到景拓何时除了演戏,竟然会如此……想到这,苏淌闲不由的心里骤凉。
古斋晏点点头“家父过世以后,药方就由我保管了。”
皇上低低眼皮,又抬起来“此时药方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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