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淌闲与秋蓬霜面面相觑,而如今得知了事情真相,就要去寻找根据了,古斋晏在江湖上的背景可以说是一片空白,算是处理的相当干净,家族或者生活全是空档而无从下手,这才叫秋蓬霜想到了一个人,倾又卿。
快马驰向小叶山,在山口缓缓停下。而此次来的,不是秋蓬霜,是苏淌闲。
“殿下为何会想着来问老朽呢?”倾又卿与苏淌闲倒上茶,抬眼问道。
苏淌闲转转扳指,看向一脸轻柔笑意的倾又卿“活的久的人,往往知道的东西多。”
倾又卿笑笑“确实,活的年纪大了,自然知道的东西要比活的小的多。”
“女司叫殿下来的?”他盯着苏淌闲的眸子。除了皇帝和秋蓬霜,倾又卿是第三个敢这么盯着他的人,与前两者相同,都是洞彻心底的凝视,也同样叫他心里无措一番。父皇是怯意,蓬霜是凝望,而倾先生便是敬怍。
“对。”他张开因为干涩而粘连在一起的双唇。
“那殿下要问什么”他往后一仰,揣着袖子,这个姿势看起来姿势比正跪的苏淌闲自在多了。
“古斋晏。”苏淌闲只告诉了他一个人的名字,也就是说,他要关于这个人的一切。
倾又卿叹口气,说道“因为花瘟吗?”
苏淌闲扬起嘴角,不由赞叹“不愧是倾先生。”
倾又卿谦虚一番,皱起眉头又继续说“依照女司之前所言,古斋晏是巫族之人,后来擅自从分山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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