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亭疑惑的面孔,她就叹口气,语气里透着无奈“睁开眼看看啊,我是耿瑗啊。”
陈亭干笑着挠挠头,还没来得及反应,这边就被拉走去上课了。
她完全不记得前面的课程学了什么,稀里糊涂的混了一上午,下午没有课,她就连忙给自己父亲打电话。
她坐到一棵梧桐树下,这梧桐树伸展的身子特别广,绿意盎然。她打开手机,日期也把她下了一跳,2018年四月二十日……她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打电话是正事。
“爸”
“哎,怎么了?”
她几乎要哭出来,听到带着电磁又极其低沉熟悉的声音一下就想将自己的苦水倒个净光,可是不能,因为如果那样的话她也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想你了。”她忍忍哭腔,强笑着说。
“真是,这不才回过家吗?”她父亲笑着说。
“可是就是想啊,特别想。”她不知道说什么,就是想让她父亲知道她的心情,那种如同分离一生隔世许久后一般再次相遇的激动。
挂了电话,擦了泪,她又拨通了施康的电话,没她想象的久,施康就接了“啊亭。”
“施康,咱俩啥时候能见一面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