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苏淌闲放下杯子,眼里晦暗一分,站起身快步走到她二人身边:“中庶子人呢?”
晴渊闲眉头又一次紧锁:“进宫求见陛下了。”
三人六目相视,不知该言语些什么。
寻梅堂外廊外两棵梨树,梨花如雪一般缀在枝头上,随风婆娑的花瓣清透无暇,清甜的梨花香气被风卷到了院里。这儿的人们总是忘了已是万般生机的春天,哪一片梅树还未到季节。
安杞焦急的在门前踱步,他脚边是跪了半个多时辰的蒋岚。
他的汗水顺着脸颊,脖子往衣襟里流,浸湿了上面暗红色丝线绣的绢花。双眸已经失去了那日新任中庶子时的光彩,因为那一天他完全想不到自己这条路只不过是几天光景路程。“中庶子,陛下还在休息,您真是为难老奴,陛下已经说了不见”安杞弯下腰,焦急的劝说蒋岚。
蒋岚没有说话,依旧是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
就在这时候,皇上披着衣服走出来,揉了揉太阳穴,哑着声音说:“进来吧。”
蒋岚掠袍起身与安杞行了个礼,随着皇上蹒跚的步子走进殿内。
下午满天乌云,一城寒风,吹落了一院梨花,梅树黯然失色,满院萧然。
快马密诏,如弓似箭,一冲而云,直临怀王府。
“若是蒋岚所说属实,你帮朕砍了太子,椒房是他母亲的住处,可真是对亲母子一样阴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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