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叹的什么气?”浣灵给秋蓬霜倒上茶,问
“若是这二人生了情愫,可要做什么苦命呢?央怀王终究要搬到太子,这羽有个什么好下场呢?”她眼里景色与着季节不同,仍是那池秋水,浮荡着秋寂的风紧勾着那柳叶弯眉晕开一抹淡凄的冷色。
浣灵听着,歪歪头笑说:“这才认识一天,不会吧?”见秋蓬霜不说话,她也明白了她家大人的心情,就问:“要不要吧晴渊叫回来,让红珀或者我去一阵?”
秋蓬霜摆摆手,也不见松开眉头,反而沟壑愈来愈深:“不用顺其自然吧。再者红珀太小,你呢,遇事手脚利索,跟着我好些。”
“一切都是早就注定的,看他们造化和和神灵护佑了。”她看着杯中从壶嘴里飘来的两三片茶叶,轻轻的叹了口气,一切都是这样被天安排好的,老天叫人死,谁能长命百岁,但就是有人要赌,她不会叫他去死的,绝不愿意在知道他会死的情况下袖手旁观。
央怀王府换上了新烛,夜色悄然来至。烛焰便在蜡上跳跃了,这披星戴月客是邱叶。苏淌闲不曾想过那么晚他回来会来,就连忙披起衣服来正堂会客。
“邱大人怎么那么晚来了?”苏淌闲边引邱叶坐下边招呼更言端茶来。这边蓉席,那边更言就端上了茶,斟满后,退到了门前
“下官想问殿下,这次可要将太子?”邱叶面露愁色,盯着苏淌闲等他回答。
苏淌闲抿了抿嘴唇,又勾上嘴角“大人是何意呢?”
邱叶叹口气,说“若是殿下这次放过了太子恐怕就后患无穷了。”
“什么叫放过太子,这次?”苏淌闲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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