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皇上质问跪在地上的苏淌闲。
苏淌闲咬紧牙头,气定神稳:“并非儿臣所为,儿臣如何讲清楚。”
“再者。”他揣起手又接着说。
“儿臣若真要害皇后娘娘,难道不能从小厨房开始烧或者直接烧内殿?更不会拿我的令牌进宫。”他说完,嘴角一抖,这抹笑意如春日寒潮,寒冷逼迫人心。
“少嬉皮笑脸……”皇上嗔白了他一眼。
“可就是有人要陷害儿臣。”他毫不松口,非己罪,何以担?
“那你去查,到底会是谁。”皇上叹了口气。
那日清晨以后,皇上因前段日子漠戈之事积劳成疾,又急火攻心,一病不起。
苏淌闲与秋蓬霜商议此事,皇上也不见人,也就无暇顾及。
他们知道是太子所为,然而没有证据,就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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