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她迎上去。
“大人……”安杞作揖。
“木兮尔将军承认事实,善才女子被逐出了皇宫,只是……陛下还是忧心与书信的事情。”
秋蓬霜舒了一口气,又想起了什么,问“倾先生呢?”
安杞低低眼皮,笑道“大人,巫族与圣寒山本是划分之势,劝大人明智些。”
安杞一低头,便要离开,秋蓬霜连忙叫住安杞,用她如今最平静的语气问“可否容公公带去几句话”
安杞笑笑,花白的鬓发梢随风飘起来,落在他苍老的眸子里成了如雪的影子“恐怕老奴无能为力了,幽冥阳辰,人孰神力”他行了一礼,离去了。
她瘫在地上,暗桃色的衣裳与披风绽开一朵晦暗之色的桃花。泪如雨一般涔涔而下,便是一阵心痛与往昔回忆涌上头来……
“倾先生。”古斋晏站在牢门前,手揣在袖子里,墙上火把的亮光映在凤炙斑上。阴暗寒冷的牢房里,倾又卿半散着发,一身薄衫,脸色透出苍白之色,眸子里似是狂风海浪,怕是那鸿鹄才志和寿龄无法在这病弱之躯里隐晦,怕是那海阔心胸已经要溢出他的清高皮囊了。
“怎么了?”倾又卿笑着看向古斋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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