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蓬霜除夕之事事发突然,但追究下去倒是容易,只是益妃亲自到大理寺求情,大理寺卿不得已,只得判了个十五重板加逐出宫去就罢休了,古斋晏怎么肯善罢甘休,可有伤在身,也玩不了什么把戏,这才叫秋蓬霜得了清闲一段日子。
可如今见苏淌闲说这有水分,却叫她有些战战兢兢,那么久没见出什么乱子,原来就是为了等着京试之时啊,可是眼下只有一番议论,没有线索,没有消息,只是捕风捉影,如何来定夺呢?
苏淌闲转转扳指,眸子里飘过一阵烟云,笑说“别担心,这悠悠之口,能引蛇出洞。”看来是有主意了。
“我怕像信恒王那样,引错了洞啊。”秋蓬霜攥攥袖头拳头,将手放在案上,皱着眉头看向苏淌闲。
苏淌闲轻轻笑笑,安慰她“没事,信恒王已经不在京城了。”
秋蓬霜叹口气,看着杯里的茶,半天没吭声。
“蓬霜?……”苏淌闲突然叫了她一声。她抬起头看向他。
“我编了个歌谣,帮我传出去。”苏淌闲从怀里掏出张纸,递给了秋蓬霜。
秋蓬霜打开仔细看了一下,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抿抿嘴唇,轻轻点点头。
这日朝上,安杞一甩拂尘,叫一声“宣新达才子”,退下了。是皇上诏来了蒋岚,任他为中庶子,这是从五品官员,而且是太子的属管,苏淌闲明白皇上的意思,他有秋蓬霜,可这还不容易有个大才子,怎么也要交到太子手里,这样若是太子再败到苏淌闲手里,他也无可奈何了。
朝堂上文武百官分站两方,蒋岚穿着红色的官服,带着官帽,手里拿着笏板,还挺洋洋得意似的一样昂首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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