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蓬霜放下瓜子,将手揣进袖里。
“两条路,一条路,坐着等死,另外一条路,将我们门主救出来,放你一条生路。”
秋蓬霜对繁花的话感到十分可笑。秋蓬霜猜到了繁花留着她的目的,可只要动脑筋想想,秋蓬霜如何也不会,也没办法救古斋晏的。
“你觉得,一个在你手里都逃不出的人,能从天牢里救出来个犯人吗?”秋蓬霜勾勾嘴角,歪头看向繁花。
繁花喝了口茶,笑道“那,央怀王殿下怎么办?”
“什么意思?”
“涂牧捷报已经传入京城,很快,大恒军队就要大获全胜,而平山门数名死士已经埋伏在山口,若是交战期间,死士不小心伤着央怀王殿下了……”繁花的话还没说完,秋蓬霜就拍案而起,走到她面前,怒火中烧“大敌当前之际,为了个人私利拿战事于不顾,若是央怀王殿下有什么闪失,漠戈侵入,平山门也不会好过”秋蓬霜愈发的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声调越来越大,嘶哑如低吼的声音和她的泪眼充斥在她的眼里,叫繁花也身心俱骇了一下。“还想叫我,救古斋晏吗?就是死,也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她弯下身子,揪着繁花的衣领,低声道来“我巴不得她现在就死了。”
繁花看得到,秋蓬霜眼里的红血丝,是仇恨和濒临崩溃的绝望和凶恶,她没见过这样的秋蓬霜,她像一支野卉,长满刺的野卉,不是往昔的那个秋蓬霜了。
秋蓬霜将繁花丢在一旁,要走要留她也管不到了。
如今,叫她怎么忍繁花还是触及到了她所最柔软的地方,她最不能把持的,就是拿他的命开玩笑。这就是那个预言吗,他会战死沙场的预言,可是谁又知道,真正的不轨之人竟然是他所守护一方的大恒子民,这又多么可笑呢?而如今,她又可以做什么呢?繁花说的对,是不是也只有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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