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皇帝召见。”秋蓬霜的手抠着窗棂,沉重的呼吸着,她万万是没有料到,古斋晏拿着上凰杖做文章,早应该把巫族圣物夺回来,真是大错特错了,长袖不能习舞,这下只能被困住了……
只有皇帝召见……
若说她想念过苏淌闲没有,将这份思念比作一日三餐不为过,容不得忘得。
奉陛下口谕,请巫女司大人觐见。
安杞一扫拂尘,站在门前,面不改色的扶起秋蓬霜,看了看秋蓬霜憔悴瘦黄的双颊,叹口气,与秋蓬霜往门外走去“大人知道当年老奴的干爹给老奴赐的名儿是安杞吗”安杞那张停留着岁月和圆滑滚打的脸上露出陈旧的追忆“是安己如木,大人若问心无愧,便可屹立不倒。”
秋蓬霜看了看盖在屋瓦上的阳纱,似乎闻到了冬雪融化的冷幽甘甜,转而的叹气也看得出,她心里早已没了美妙之物。
她只一步步的登着朝阳殿前的百步阶,而每一步都是思量,都是计划,她如何挺过这一关,如何粉碎掉古斋晏挑拨离间的鬼把戏,如何,维护巫族的祖名,保住自己的名声……
“陛下,女司大人到了。”
安杞退到皇上身侧,见秋蓬霜提裙稽首拜下“臣秋蓬霜拜见陛下。”
皇上放下手里的奏折,探探头,没有叫她平身的意思。
“祈天的时候,女司要跪几个时辰”皇上从矮榻上站起身,缓步往秋蓬霜身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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