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秋蓬霜稽首,这一声应答,可谓是沉重沧桑,又掷地有声。
只见殿外烟云婆娑,乌云霎起,冬风凛冽,梅要盛开了,展露风姿,迎接狂风骤雪之势。
土墙上的火把“滋滋啦啦”的迸烧着,照的阴森空洞的天牢里更加恐怖凄暗。
廊头的门被狱官推开,苏景拓掠开袍子,走下阶来,一边挪着步子,一边打着袍子上的灰,停步在了一间牢房前。
“并忡王若是有心,就不该置我于不顾。”牢房里的是古斋晏,她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手链脚链,来到牢门前,火光正映的她苍颢如纸的脸可怕寒酸。
“哦?容若我无心呢?”并忡王搓搓手,环顾了一下这个似乎四处都刮着寒风的地方。
“平山门可不是吃素的地方。”
苏景拓嗤鼻“哼,那又如何,正因为只有我可以救你,因此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再说……”苏景拓挪挪步子,又往下说去“东窗事发之后,你还有多少亲信,除了当初与你为营的繁花青竹等人。”
古斋晏一下便知苏景拓做了什么,他为了掰断她的手腕,不惜扒出两年前的江湖旧事,平山先生之死,最终还是败露了,她与繁花青竹联手药死了在病榻上的平山先生,又伪造了移位令将平山门归入古斋晏之手,到了今日,七百有余个日日夜夜,算是在这日昭了雪。
“卑鄙”古斋晏的手紧紧的攥着牢门,咬牙切齿的看着苏景拓,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凸出来,直愣愣的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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