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诚看看司少琴的手,笑道“他们还真得不了意。”
苏淌闲揣起手,往帐内走去“说来听听。”
安诚与司少琴跟进去,说道“涂牧郡四周地低,分为三支谷,习洛穴和蔡孜沟,到了这深冬腊月,这几处下面可谓是寒冷彻骨,在涂牧郡周围三支辖内山头树立佯兵,而将他们引进谷地,将其围堵,必能一举歼灭。”苏淌闲想了想,落座“倘若漠戈不信佯兵已经识出有蹊跷呢?”
“那咱们就来给他们演一出戏。”安诚笑笑,接着说“咱们粮草有限,他们亦然如此,况且他们常年不见雪,这一下雪想必更不好过,物资定然紧缺,咱们冒充补给队……”
“风雪大眯了眼,结果,物资都掉进那低地里了,大恒军已经把那里围起来了……”
木兮尔抓住这小斯的衣服就将他提了起来,怒火冲天“你这小子,可真是有本事,冰天雪地的好不容易运来的物资竟掉进了狼窝”
那小斯连忙解释,吓得可谓是面若土色“大恒军只派了几百个人去暗地里乔装守着,看样子是低估了将军能力,竟然想用几百人来抵御,招数挺诈唬,只是太自傲……”还没说完,就被木兮尔扔在了地上。
木兮尔看看营帐外那飘飞的盈白大雪,泛着血丝的眼球转了一圈,转身缓步走到案前,不知哪根筋或者谁惹到了他,将案桌直接翻了过去,吓得四周的士兵都连忙跪了下来。
“病急乱投医,我叫木兮尔自己来钻这个笼子。”安诚将放凉的茶浇进炉子,烧的火红的碳球滋滋啦啦的冒着热气,蒸着人心。
雪又继续撒着,已是腊月中旬,梅花已是露出风骨,冰姿盈容,美不胜收。秋蓬霜坐在窗前,细数着花瓶里浣灵给她裁来的花,嗅着那掺和着雪的清香,心却飘到了千里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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