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就听到铁靴踏步的声音,正充斥在这猛然静下的宫殿里。几乎每一步都踏着一个心跳节奏,叫人呼吸也跟着紧张起来,那是极其整齐有力的步伐,像是战前敲的振士鼓,一个鼓点对着一个千军迸发的阵势步伐。
风吹过绣着蜷曲游龙的纱绸,荡起人们的心绪……
苏景拓握着腰间的黑色佩剑,一身铠甲,上面雕镂着冷铁狮面,长着大嘴在胸口的地方挂着。
邱叶见苏景拓走进来,收了手,转而看向苏景拓,安杞拦在皇上身前,徐少英一步跨到三者最前方,一手握剑鞘,一手握剑柄,拔出一寸之多,是欲出剑之势。
“父皇怎么那么生气呢?”苏景拓缓步向前走,面不改色的问。正因为他是面不改色的样子,才叫人觉得他并没打算听回答似的。
“逆子……”皇上恨的咬牙切齿,只沉闷的从口唇之间蹦出两个字,倒已是费力的很了。
“逆子早晚都会有这一天的。”苏景拓笑笑,看着从宫门外进来两纵小队,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包住这个正殿方寸之地。
“若是没你,定然不会有这些动乱。”皇上抬起手,怒火冲天的指着他鼻子骂。
“是吗?我难道就没了那个权利吗?”
苏景拓摸摸领口,抬眸子问。秋蓬霜记得苏景拓常常有这个动作,都说人们怕什么,护什么,就像怕烧这头发的人爱摸发簪一般。
“若是你兄长知道了,他该有多寒心,央怀王殿下向来信任你的,也从没有将你步步紧逼,可并忡王殿下呢?却总是要赶尽杀绝,如今,难不成还要弑父吗?”邱叶向前一步,皱着眉头厉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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