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杞走下去将兵符接过来,又递给皇帝。
皇上将兵符拿在手里,半天没有说话,让安杞扶着站起身,又一个劲的盯着看,哪一代不是如此呢?王子夺魁,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可是他何曾为王,王兄又何曾为寇呢?他稳坐江山,却又几十年不见寻梅,他命断疆场,却是人人口中的大英雄,都是轮回罢了,轮回……
他看向自己的儿子,他知道他眼里的悲伤是为了什么,他知道他方才为什么不开口说话,这是个聪慧的人,是个可以治理江山的人,就是真的叫他涉足这个江山风云,对于他,不算什么,然而,也不过是个断不得相思的人……
罢了……“并忡王谋逆,废庶人,流放。”
苏淌闲叩首,起身退去……
他来到门外,雪已经停了,万里阴云蔽空,不见天日,寒风瑟瑟,凛冽逼人。
“殿下,如何啊?”邱叶见苏淌闲出来,连忙上前。
就见苏淌闲点点头,挪着步子下台阶。
邱叶看着苏淌闲那晦暗的背影,皱皱眉头,眼下思量了一番情景,才料到秋府那处想来是出大事了。
苏淌闲再回到秋府时,梅花落了一地,染红了地上白茫茫的雪,如同是鲜红布染出的残次品铺在了地上一样,他又不舍得踩这些死物,就是已经死了,也不愿她的这些念想都成了尘。
“怎么样了?”
安诚没有说话到正堂对着案几跪坐下来,凄惨一笑“想必她早就料到过这一天。”她将凤凰杖里的命书放在了桌角,上面明明白白的说明了他的命运,她扭转了自己的生死,就再冒一次险,扭转他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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