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要是学校放暑假，‘业务’没能正常开展……不过我把商场‘人手’增加了一倍，多少挽回点效果……”吴凡汇报着。

        “嗯，懂得调配，是个人才……对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困难——倒是没有，有您老的关系罩着呢，而且兄弟们做事也很小心！”领导关心，马屁要拍！

        “是要小心一点！我知道兄弟们最近这几年越来越难做了，人们的防范意识越来越强，而且满大街摄像头、电子眼，这要不是里头有人，早都干不下去了……这样，我正考虑做点什么正经生意，把兄弟们都带出来一起干……”

        ……

        李作善走了，赶往下一个“联络点”……吴凡松了一口气——上个月交的“管理费”确实太少了，老大也没有怎么责怪，而且每次老大临走都能给自己一个希望。

        是要小心一点！吴凡想起昨晚辖区派出所黄警官约自己谈的话——“让你们在东豪混的兄弟注意点，偷到马总的朋友身上去了……领导叫我抓人！这不是瞎搞吗？这几天别到商场去了！”

        警察抓小偷！再正常不过。但是如果这个警察被小偷买通了，那就是官贼一窝通风报信——吴凡这么想着，只要不被当场抓住，完成“业绩”要紧！

        他也只是这么一想，并没把这当一回事！警察的话要听的话，我们早就“从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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