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国家公务人员你也敢打？”王大信半天才想起来，自己该说句话。

        “我打人了吗？明明是他挥舞着拳头在打我，谁都知道你是他的帮凶……你俩怎么都装模作样的，碰瓷吧？”方荣条理性蛮强的，马上把“碰瓷”一说给还回去了，按他的说法——王大信捂住脸、王以新明显跟身体筋骨错位的手臂……都是装出来的。

        这时候万勇和陈衍平扶着老人已经在旁边了，因为刚才是在背后，并没有看见方荣有什么动作，现在听方荣说出这种话来，他们莫名的又紧张起来，特别是刚受害挨打的老人家——

        “小伙子，碰瓷就碰瓷吧，我已经认了，你也别找苦头吃了……是我连累大家了啊！”老人家听到“打人”、“碰瓷”，以为方荣是在抗法，赶紧劝他别抗了，像自己一样挨了打最后还是要“伏法”，劝完方荣又向王以新求起情来，“长官，他年纪小不懂事，可别跟小孩一般见识，你说过的——认罪就行，碰瓷未遂不追究我们……”

        “认什么认？不就是个交警吗，还能屈打成招不成？这是黑暗执法，我要告你们……朋友，我们团结起来正当防卫！”万勇不服，走到方荣身边摆开架势，他是学体育的，虽然不懂招式，但是硬架没少干过。

        ……

        徐云志刚进到交警队就听到屋内的对话，就一桩碰瓷事件怎么这么难解决？是遇上硬茬了还是小王不够强势？他疾步的走向发出争吵的方向……

        王以新穿着制服最显眼，徐云志入眼先看到他扭曲的脸孔，然后才是他怪异的手臂，再看到站在一边的老人，头发蓬乱衣服上都是灰土，脸上有浮肿嘴角流血丝却有着畏惧的神情……

        看来就是这个老人家碰的瓷吧？而且应该得到教训了……徐云志虽然同情老人、反对执法者动私刑，但是对碰瓷的行为也可恨！只是——这名“执法者”怎么看着更痛苦？

        “小王，这是怎么回事？事情解决了吗？你……怎么了？”王大信仍然捂着脸，徐云志看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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