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正午,温暖的阳光将我的房间照的暖融融、明亮亮的。我的左边,克萝伊像猫一样依偎在我的怀里。克里斯蒂娜坐在床边,为我做腿部按摩。瑞贝卡在我旁边一勺一勺地喂我鸡汤。呵呵,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第二天,日暮西沉,残霞满空。
安跑来找我们,她很豪爽地要请我们喝酒。然而我很快就察觉到她目中隐约带着一丝伤感。
果然,来到酒馆以后,安终于亲口告诉我们——她明天就要走了。
今晚酒馆里的客人比往常还要多,气氛也更加热闹,因为今天来了一位年轻的吟游诗人,他坐在一张靠墙的桌子上,正在用竖琴演奏着动人的乐曲。然而当我听到安将就此和我们分别的消息以后,那原本优美的歌声只能让我心烦意乱,就连杯中的啤酒也不再有任何滋味。
“安……我知道这话无济于事,但…但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不要走,或者,不要那么快就离开?”我毫无意义地请求道,声音近乎透着绝望。克萝伊、瑞贝卡和克里斯蒂娜也纷纷央求安不要走。
不过安的表情告诉我们她心意已决,再也不会更改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安说:“我很抱歉,但我注定要不停地流浪,这是我的宿命……”
“胡扯。”我小声说。我知道安听到了,但她却假装没有听到,这令我对她更加恼火。
安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枚钥匙,放在桌子上推给我,说:“这是我在帕迪科索尔住的房子的钥匙,我们打败了半兽人以后村长送给我的,你还记得吧。现在它是属于你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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