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要!”瑞贝卡和克里斯蒂娜在我们身后喊道。
我们在大厅正中组成了男女两排,面对面而立。首先鼓声响起,紧接着是响板琴,我们全部同时弯曲膝盖。克萝伊面带娇羞地向我微微一笑,吟游诗人的长笛调子更加热情洋溢,我向前移步,和克萝伊舞在一起。她围绕我旋转着,发出愉快的笑声,尔后向我身后舞去,来到了下一名男子的身边。
我转过身就看到了瑞贝卡,她大概之前从未跳过舞,因此十分羞涩,姿态也很僵硬,只是照着大伙儿跳舞的样子努力模仿。见她笨拙而认真的模样,我噗嗤一笑,用眼神示意她放松,然后照着我做就好了。瑞贝卡一开始更加害羞,脸红得像个熟透的大苹果,但有我陪在她身边,很快令她变得十分安心,没过多久她就掌握了节拍,跳得有模有样了。
随着乐曲节奏的加快,我转身去迎接克里斯蒂娜。她的动作流畅灵巧,微笑妩媚迷人,我甚至因为太专注于她可爱的笑容,脚下一不留神踉跄了一下,差点踩到她的脚。
“嘻嘻!”克里斯蒂娜和我分开时那狐媚眼神分明是在勾引我。
紧接着,我终于得偿所愿地将安吉拉迎入怀中,安的舞姿优雅轻盈,衣袂裙摆随着她的舞步翩然飘飞。我因为太过紧张,在她面前的表现只有用“糟糕”一词来形容了。安对我报以同情的微笑,“放轻松,埃唐代啦。”她轻声说。然而这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音乐声、歌声和鼓掌声充满整个大厅,舞蹈和歌曲一直持续到很晚很晚。我不停地喝酒,到最后烂醉如泥,脑袋昏昏沉沉,完全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离开酒馆的了。当我总算稍微清醒一些的时候,发现歌声、笑声和舞蹈都已不在了。我坐在床上,我的周围是一片漆黑,只有月亮从敞开的窗子洒下清冷的白色光芒。
呜……我、我是在……在安的家里。不过就在之前,安已经把这间小房子送给了我。
我头疼欲裂,很想喝水,不过还是好奇地问道:“克萝伊……瑞贝卡,还、还有克里斯蒂娜她们呢?”
“她们都喝得不省人事,我已经派酒馆里的佣人们把她们送回了家。”安回答,啊啊,为什么她的语气听起来那么清醒?她没喝醉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