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弗灭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仿佛在对我们宣告第二回合战斗开始,四周的玻璃被吼声震得劈啪作响,出现一条条裂纹,几近碎裂。
瑞贝卡飞快地掷出,砰的一声闷响,烟雾在我、瑞贝卡和巴弗灭周围弥漫开来。瑞贝卡旋即将手中的手里剑全部射出,巴弗灭照单全收,只听一阵利器钉入肌肉的钝响,但就如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不行!”瑞贝卡绝望地说,“手里剑全赖剧毒才能发挥威力,可是这大山羊对毒免疫,我的手里剑打在它身上简直就像给它瘙痒!”
我灵机一动:“我们左右分开行动,连续骚扰它,你趁这机会,射它的眼睛试试。”
瑞贝卡也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不禁恢复了一些信心,用力点了点头。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们交谈之际,巴弗灭的巨型偃月刀迎头劈下!可是藉着所发出的烟雾,巴弗灭根本看不清我们人在何处,只听一声巨响,偃月刀将我和瑞贝卡之间的地面砸的粉碎,强烈的风压也吹散了烟雾,被砍断的电线切口处冒着蓝色火花,登时如灵
蛇一般乱舞起来。
啊,吓死我了!我敢说巴弗灭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正确使用偃月刀,只是凭着大脑内残留下来的海亚德的意识,才本能般地变化出了这件兵器。
好吧,看来我们的午休时间结束了!
我和瑞贝卡立刻分开行动,瑞贝卡像一只燕子,身体轻盈地飞上一旁的高处,她的手上和脚上都带着铁爪,故此能抓在上面不掉下来。而我,全身的骨头像散架一样,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我,才勉强能够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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