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机会稍纵即逝,因此使出全力,剑势连绵如雨,络绎不绝,使朴刀的男人顿时难以招架,朴刀被我用剑尖打飞,他登时空门大露。
“去死吧!”我断喝一声,剑光一切一折,带起一蓬血雾,使朴刀的男子咽喉被我切断,当场毙命!那使斧的大汉此刻也已捡起斧子挥砍过来,以为可以捡个便宜。
我早就防备着他的突然袭击,手腕一抖,剑光去势极快,斜斜地切开了他的腹部。
这时那个使三叉拳剑的女子将手中拳剑当做飞镖朝我掷了过来。我挥剑一砍一劈,就将那两只拳剑击落,但那女子也已趁这个空挡一记飞脚踢中我的胸膛!
“呃啊!”这一脚力道强劲,把我踢得向后飞出数米,重重跌倒在地。手中的阔剑也脱手了。但好在土狼这时又丢下一把细剑。
先是阔剑和军刀,这次又是细剑。哼,看来土狼是想一定不能让我死,否则战斗就不好看了!
我用脚尖挑起细剑,伸手接住,站起来。那女子这时也已捡起一只拳剑,再次对我展开了进攻。
我将剑尖对准她,用力一拍柄头,掌上灌注力道,剑鞘嗖的一声急射而出。
细剑的剑鞘本就细长,这一射出使得剑鞘简直快得像箭矢一样。那女子脸色大变,但为时已晚,剑鞘贯穿了她的腹部,去势带着她向后飞出数米,鲜血洒了一地。
那个使多节棍的男子眼见我在电光火石间就干掉了三人,已经彻底崩溃了,他发疯般地大吼起来,一套棍法舞得乱七八糟地就打了过来,攻势凌乱全无章法。
哼,也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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