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姆埃尔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再也发不出声音了。之前那股笼罩他全身的黑气不见了,杀气也不见了,就连生气也叫人感受不到了。
我甩掉刀刃上的血,回到鞘中。
鲜血如喷泉一般自萨姆埃尔的脖颈处喷溅而出。
他的身躯并没有倒下,但是他的头已经掉在了地上。
毕竟我只需要他的头。
※※※
加兰城警备队指挥部。
“有没有搞错,说来说去你还是只给了五百金币!”我瞪着在我面前腿搭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的警备队长,用力地一拍桌子宣泄自己的不满,“你们的情报有误,那家伙可是狂战士啊,至少值七百、不,八百金币才对!”
“啊?”留着小胡子的警备队长冲我爱答不理地挑起一侧眉弓,停下手中的指甲锉刀,不耐烦地说:“你这孩子可真啰嗦,你说萨姆埃尔是狂战士,怎么证明呀?”
我怔了怔:“还…还能怎么证明,他都死了。可是,我跟他战斗时亲眼看到他狂战士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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