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孩子们蹦着跳着,闹哄哄地央求格里弗斯再弹一首。这时,对面走来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对格里弗斯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格里弗斯同他交谈了几句,那老人就领着孩子们走了。
格里弗斯看着那些孩子们跟着老人走远,才收起琴站了起来,转而面带微笑地看着我。
“我还以为你正在旅馆的最顶层看伤亡报告什么的。”我耸了耸肩,笑着说。
“啊,我的确看了大概十秒钟。”格里弗斯苦笑了一下,“伤兵很多,补给已经跟不上了,我们的飞空艇在今天早上也全被打下来了,我的天!不过,幸好爱德华?沃特森诺蒂用不了多久就到了,到时候我可以把这些麻烦都推给他。”
我笑了笑,随后忍不住问道:“那些孩子……”
“啊,他们的都是孤儿。我把他们交给了黑石城里的孤儿院。”格里弗斯转身望着那些孩子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般地轻声说道:“他们的父母都是黑石城的士兵。全都死了。也许是被我杀了的,也许是被你杀死的,又或者另有其人,反正都一样。”
格里弗斯说得很轻松,但是我却看到他的目中仿佛有一点淡淡的哀伤。和之前他下令杀掉依库拉的家眷时截然不同,不过我却并不感到奇怪。
唉,我一想到那些孩子,他们的父母极有可能是被我杀死的,胸口顿时被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堵住了,几乎喘不过气来,不禁垂下了头。
“别难过。”格里弗斯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很轻很轻地对我说:“也不需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战争根本就无所谓对错,只关乎成败。”
“格里弗斯……”
“走吧。”格里弗斯微笑道,“我们回去‘红砖亭’。今晚我要和你好好的喝一杯!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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