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所料,莲花对此非常抵触,看来还要花上很长时间才能适应。莉萨跟玛格丽特则不同了,这对母女无依无靠,从今往后,只有依靠我为她们遮风挡雨,所以自然对我唯命是从,我当然也有权利随意玩弄她们两个。
……
※※※
安吉拉一丝不挂地坐在这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满头秀发如柔云流水披散下来,披散在双肩,映衬着雪白而细嫩的肌肤,散开在床单上,如墨水般晕染开来。
她脸上仍带着薄薄的一层红晕,仿佛是残留的昨夜的温馨和缠绵。
安吉拉凝目身旁的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莱因哈特则望着窗外。
窗外一片灰蒙蒙的天空风雪交加,但是大战舰的船长室内却温暖如春。
安吉拉轻咬樱唇,也不知是嗔是喜。她又像猫一样投入了莱因哈特的怀抱,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若不是那满头白发跟白胡子,安吉拉敢说任谁也无法相信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已经九十岁了。
“讨厌!许久不见,您还是宝刀未老!真不愧是一头雄狮,呵呵!”安吉拉媚眼如丝地赞叹着莱因哈特,语声说不出的娇媚,说不出的动人。
“所以…”莱因哈特收回目光,注视着安吉拉。“我叫你去取洛根的项上人头是不可能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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