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感受到岩石的粗糙坚硬,喀秋莎逐渐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有那么一瞬,喀秋莎希望自己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再熟悉不过的自己的房间,母亲亲切地责备着她怎么起得这么晚,父亲在厨房里边喝酒边炒菜。然后喀秋莎发誓会飞扑到父亲怀里撒娇,如获大赦地从心里长舒一口气,发现原来之前都不过是一场梦。
一场噩梦。
遗憾的是,当喀秋莎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眼前黄金河的滚滚黄沙。
——是了,那不是梦,是真的。
喀秋莎全身冰冷,强忍着悲痛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现在正身处黄金河中有一栋小房子那么大的突起岩石上,木筏就在她身旁。现在是白天,她逃到黄金河时是黄昏,看来她至少昏迷了一天,不过这些她并不在乎。
喀秋莎全身又酸又痛又疲惫,骨头好像散了架一样,她颓然坐在岩石上,目光无神地望着眼前流动的茫茫黄沙,想要投入黄沙中寻求解脱,可是却又偏偏没有勇气。
“感觉好些了吗?小丫头。”
一个老气却苍劲有力的声音突然在喀秋莎身后响起。
喀秋莎怔了一怔,缓缓站起来,缓缓地转过身去。
她看到一只巨大的怪鸟竟赫然伏在巨岩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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