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四仰八叉地躺在我床上的少女正是莲花,不过她居然睡着了,睡得很沉很沉。真搞不懂,她在这种情况下是怎么睡着的,又是怎么会睡到我床上来?
我一指莲花,问夏洛特:“她、她睡着了吗??”
一直在微笑的夏洛特却答非所问地说:“主人,你的伤还没好吧?”
咦?她干嘛突然问这个?我被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随口答道:“是啊,大夫说我起码得休养个一年半载不可。”
夏洛特笑道:“既然这样的话,主人你把莲花给‘吃掉’吧,那样的话你的伤就会好的快些。”
此话一出,我的脑袋差一点短路。我当然知道夏洛特说的要我把莲花“吃掉”不是指真的吃掉,而是指想要我和莲花上床,再看看床上不自然地沉睡的莲花,我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吃掉’莲花,为什么?”
夏洛特道:“我们游牧民族古老相传,但凡男子受了伤,只要和勇敢的女战士床笫之欢,伤势就会很快好起来。主人,莲花是一个作战很勇敢女兵,你就‘吃掉’她吧,那样对你养伤有好处!”顿了一顿,接着笑道:“从这一晚开始是莲花,之后我和玛丽安也会加入进来。请主人不要怜惜我们,只要能让主人早日痊愈,要我们怎样付出我们都心甘情愿!”
我被游牧民这种毫无根据的疗伤方法搞得哭笑不得,但是我又不能对夏洛特说“哎呀你们这些全是瞎掰”,要知道,像夏洛特和玛丽安这种不识字的草原巾帼,你若敢对她们的风俗说半个不字,可是会激怒她们的。
“咳,呃,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嗯,听起来也蛮有道理的!”我假装认可地点点头,夏洛特立即笑得更开心了。
“只不过啊……”我指了指床上沉睡的莲花,“这样子对莲花不太好吧,以后若被她知道了,她肯定会宰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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