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清不语。
“你,不怕本王么?”
“没有谁可以让谁惧怕的,金钱,权力,地位,只是用来束缚你们的枷锁,不是你们恐吓他人的武器。”
“有趣的观点,可是你要知道,生在这里,你口中说的是我们唯一能仰仗的东西。”
“哦但是你说的这些,我不屑去仰仗”研清轻启嘴角,仿佛在嘲笑着这世间的一切俗物。
她,果然和我以前好像啊,那么不想向命运低头,可是…若是八年前,我定当与这位女子结为知己,可现在…
“不要自作多情了,你啊,这一辈子也不会不去仰仗这些的。”
……
“郎真大人,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啊,不然你问我为什么救你,我也没有什么理由啊。”
“你叫我什么?”
“濟阳王,郎真大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