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这个女人穿着漂洗宫服,她是南朝人,怎么能直呼哥哥的名号呢”
“幻儿,若没有她,便没有今日平安的哥哥,如此的救命恩人,这份情,哥哥一辈子都还不清。”郎真抬头对那姑娘笑着,只有研清觉得自己在那里是那么地不适尴尬,虽然他们以兄妹相称,但是郎真与她的关系要好的倒是超过了普通兄妹,况且他们也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研清姑娘,刚才失礼了,这位是乆幻”,郎真笑着,这样的表情,研清从没有见过,几乎要醉了研清。
“奴婢参见濟阳王大人,参见乆小姐。”
“这才乖么,你是南朝人,就应该有南朝人的礼节,以下犯上的事情一次就可以了,以后别一口一个郎真。你们身份不同。”乆幻一开口就咄咄逼人,研清也被激的泛了红晕。
“小乆,不得无礼”像是呵斥,却没有发怒。
他转向研清,温雅地问道,“研清姑娘,你找我有事么?”
轻轻看着研清,字如人,研清,长相倒是清纯脱俗。
“没什么,奴婢想……问问王府上有没有衣物要交给我洗。”研清知道自己撒了一个拙略的谎言,可是在他面前,研清觉得自己组织语言都十分困难。
“这里没有什么需要你来插手的,即使是有,濟阳府有下人,你分明就是来和郎真哥哥套关系的!还摆着一副无辜的样子,幻儿最讨厌了!”乆幻不屑地瞪着研清,这样的女人,真煞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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