乆镇卿出来后,一脸沉默寂静,回头看看屋里端坐的郎真,叹了一口长气。
“天真,你们以为我真的御下仇恨了么?他对本王做过得,我会在心里,时时刻刻铭记的”
入夜,乆镇卿才回府,坐在主座上,一旁是乆幻的母亲姜夫人,以出谋略为名。
“老爷,今天濟阳王谈了些什么?”
“没什么,到底是个小伙子,想要我推翻楇大人。楇大人是陛下身边的头号将军,忠心耿耿,立下不少战功,怎么会谋反呢?濟阳王无非是想推翻陛下的势力而已,但是有没那个能力。说什么已经放下仇恨,老夫看来,他也可怜,八九岁就失去了娘亲,被去除姓氏改随母姓,十几年过去了,好在先皇后来给他分了濟阳这块地,他才得到了濟阳王这个封号,可惜,人该知足,怎么想清除削弱陛下的势力呢?”
姜夫人只摇摇头,叹道:“这人啊,一旦被伤过一次,就会落下伤口,怎么会轻易好呢?老爷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虽然答应下来了,但是我还是要上报给陛下此事,让陛下有个准备。”
研清被濟阳王叫到寝宫时也是大吃了一惊,但见郎真正服坐在主椅上,感觉气势有些严肃。
“殿下,叫研清来何事?”研清作揖,却被郎真扶起来,有神的双瞳直直望入研清心底。
“清儿,你会帮我么?”
研清犹豫了一下,抬起头,轻轻地说:“虽不知道是什么,就先回答了,我会。”
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连个侍从也没有。研清本能感觉到此事非同小可,郎真的眼直直盯着她,让她移不开曈眸。
“请帮助我,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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