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等,什么诗句?”朗真浓眉一紧,看着诡,“我这几天被关在鹨赮宫里,除了休养生息,进食睡觉,什么事情也不能做,今天好不容易设计让你们进来,速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这小小的鹨赮宫,怎么能困住堂堂的濟阳王?真真,你是不知道,外面到处都粘贴着一首清砚台的诗:
无人问津清廊边,
蛮族挥刀屠满城,
奸人设计登帝位,
安逸遗忘古砚台,
吾乃南朝之救星,
寻得砚台反此朝。”
“怎么偏偏在这个点上有这首诗,我本想让探子听到我要兴金,然后让皇兄知道我要策反,所以才诬陷楇将军,好让皇兄对楇将军那边放松警惕,可如今这首诗一出来,皇兄便一下找到治我逆谋的罪。”朗真抿着嘴,好像想起了什么,“我们这里有叛徒告诉楇将军,楇将军才在刚好这个点上想设计治我于死地,我们下面的人一定出了问题!诡,你快去查这个人……”
“好,不过也不用担心,下面的人不会知道这个局太多,也告诉不了楇将军什么,对啦,真真不要这么紧张,我带了桃花酥,你来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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