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上个朝代的事了!”
“我不能理解你们,南朝人以前统治的时候一向讲究平等待人,我什么你们金朝人要如此压迫我们南朝人……”研清动了些怒火,转头就走了。
虽然和乆幻吵了一架,但是研清还是进来了,她作为一个侍女被放了进来。推开沉重的大门,她发现里面的侧门虚掩着。里面坐着一个人,头发没有束,长到散落在地面上。他一席白服,斜坐在木席上,旁边是折页的散书和打翻的酒瓶。
远远地就闻到了这股竹香,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斜坐的人就是郎真。可是,奇怪的是,虽然到处是翻倒的酒瓶,满地的酒水,但是,偏偏郎真身上并没有酒气,只有淡淡的竹香,很好闻,很清澈。
“怎么是你研清。”郎真抬眼,脸上除了有一点奇怪以外全是平静,仿佛一切都还把握在他手中一样。
“头发,好长……”研清没有见过郎真披发的样子,头发随意的洒在地上,像黑色的流水一样。此时的郎真,少了一份冷淡,多了一份妖娆。
“住在这里,习惯么郎真。”
“没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清儿,来帮我一个忙吧,我现在重要的手下都被禁了足,只有你没有让皇兄在意,而且,我更信任你……”
“什么忙”
“你可听说过清砚台”
清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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