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庞大而有庄重的宫殿里,有一个美人,她有一个被隐藏的谎言。苍白厚重的粉脂下,是一张稚嫩的脸。她一身华服,上面缀满了斑斑的樱花,她住在皇宫最美丽的囚笼里,像一只折翼的青鸟,只能等待主人的垂怜。
真静,坐在铜镜旁,痴痴地望着镜里的人。镜里的好像早已不是自己,樱才人,多么如画的称号,真静是有多么大的殊荣才能得到皇上的赐号。但她知道,所以的这一切,一切权利,一切富贵,是自己的,却又不是自己的。她明白,自己只是一枚棋子,甚至连自由的没有的棋子。每天周旋在皇上身旁,心里想的却不是皇上。一生只能有一位夫君,但是自己却想背叛自己高高在上的夫君。心里一直一直都有一个秘密,一个不能向别人轻易吐露的秘密。
她喜欢的人,不是当朝的天子。
她拼命想让那个人注视自己,不惜牺牲自己的尊严,为了得到权利。
没错,只有权力,才能让他倚靠,才能让他留意自己。
仅仅为了得到他,真静出卖了自己。
她找到三品侍郎李井,求他收自己为养女。李井只问了她一个问题,一个决定她一生的问题:你凭什么要我收你为女。真静没有选择,只能撒一个弥天大谎——她是南朝的遗孤,一位南朝的公主。
南朝公主,多么忌讳的名字,却让李井起了兴趣。反正真静这颗棋子,可有可无,现在皇上对南朝公主这个名字那么敏感,甚至把南朝公主设为禁词,到底是为什么呢?若真有一个所谓的公主进了宫,成为他的妻子,会发生什么呢?
李井答应了真静,收她为养女,条件是:
你的命,自由,都在我的手里。你要的权势,金钱,尽管拿去。以后,你做的没一件事都要向我汇报,同时也要执行我每一个指示。最重要的是,你必须断子绝孙,一生也不能企图得到皇嗣。真静答应了,随后接过了李井调的药,一口,便让自己再也得不到子嗣。泪水,顺着脸颊一颗一颗地滑落,伴着苦味的药汤,一起喝下。
想到过往,真静在偌大的宫殿里笑了,笑的很大声,很绝望。
“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男人吗?仅仅如此,就让自己断子绝孙。真静啊真静,没有了皇嗣,你只能和那些一波又一波的嫔妾一样,笑着来,哭着走,没有了子嗣,你还能倚靠些什么挣得盛宠?”
真静突然抬眼,一个名字在脑中回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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