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牢的另一侧,方才射箭的人被禁锢着,他低下了高傲的头,长发散乱一片,衣服被浸湿,因为寒冷,他在颤抖。
有人走入了地牢,阴湿的环境被那人手里的火把点燃,明亮的橘光照亮了他沧桑的脸,他是楇将军,习武三十载,苦练兵骑的楇红莲。
楇红莲没有走向朗真,却对用箭射他的起了兴趣。打开地牢的门,因为刚刚占领这里,地牢还很简陋,那个人被手腕粗的枷锁捆绑着,发尖滴着冰冷的水滴。楇红莲把他杂乱的发别到一边,定定地看着这张清秀的脸,“为什么不杀了我?”
那个人不说话,目光看向别处,似乎镇定自若。
“方才没有人发现你,你大可以杀了我,可是你却射偏了……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不过这种引起我注意的方法,还真是特别……”
“楇红莲,你真的可以打赢此战吗?”
“哦?怎么,不相信我的实力……?”
“……你登基后可以放过南朝人吗?”
“你是南朝人?我这一路烧杀抢掠的你肯定知道,怎么肯定我登基不会伤害南朝人?”
“楇红莲,我注意过你很久了,你一路杀了不少人,却没有南朝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不是南朝人,亦不是金国人,我凭自觉相信你不会对南朝人怎么样。”
“哼,一个南朝士兵混在金国军队里吗?让那么多人射箭都没能死,你是个人才,武艺应该非同得了,南朝人,都应该是恨金国人灭了你们国的,你也不例外吧……”
“恨……这种字怎么可能描述我的情感,我每日每夜都会做同一个梦,一个亲人怎么在我面前死去,金国人灭我国的梦!我潜伏在金国人里多少年了,一直在等,等一个灭了金国的良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