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走……我和他相识两年,要夺走,早就被夺走了……忻,你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说罢,罂清自顾自地走掉了,留下殷家兄弟二人,仇视地望着对方。
“殷真吗?真是小瞧你了。不仅接近了公主,还让她这么帮你。”
“兄长大人谬赞了。”殷真优雅地微笑着,气势上丝毫不输,“身份,地位,公主,旁人的拥护。这些,殷真还都没有呐。”
“你什么意思?”看着这个家伙温柔又假惺惺地微笑,殷忻恶寒一阵。
“兄长大人想要的,我都想要。”
这句话,八年前,殷真就如此意味深长地说过。
八年后,他得到了爱戴,权位,爱情和身份,却依旧不满于此。
因为他一直在忍耐着,从未停止过。
八年前,这句话是殷真对殷忻所言。
八年后,殷忻在皇位上强娶研清时,对朗真说的,依旧是这一句话。
像是带着魔力一般,这句咒语,这句陈词,时隔八年,依旧没有黯淡,于此相反,它生根发芽,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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