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府,朗枂把刚刚写好的纸条递给殷真。
“真儿,和往常一样,一份给千落先生送过去,一份给皇后娘娘送过去。”稍稍停顿了一下,抬眼,“这次要快。”
“娘亲,我会让可靠的人送过去的。”殷真着手去准备,朗枂左手倚着下巴,露出了一抹浅笑。
快了……就快要到时候了,这场大局前奏的最后一部分,就要被部署好了。
几日后,哲廊,千落刚收到信,回屋拆开,裳刹在旁看着。
“先生,这信的内容为何如此平常,朗夫人只说她旧疾复发,问您药方。”
“啊,我们这边写信都是有些暗示的。旧疾复发,寻要药方,便是要我们开始下这盘局的第二步。”
“哈……”裳刹歪着头,嬉笑着,“这一步,可是我最喜欢的呐。”
“那是啊,你,不是最擅长苦情戏吗?”千落站起来,“所谓局,一步让其人猜,一步让其人信。朗夫人回去把我的近况和殷愈说了,他此时,应该对我落魄的处境半信半疑呐。让其人信,便要一环套一环。前阵子皇上调了一波人来服侍我,里面不乏有殷府的人。他们要看着我们,我们便演戏给他们看。”
裳刹在一旁左右移步着,“这些天,你我在外人面前的关系十分疏离,你对我既有不信任,又有厌恶。我们的交谈只在私下,四下无人的时候进行。若我设法投毒于你,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到时你只要假死……”
“不,这样不妥。”千落将裳刹拉近,轻声说道,“我们这样……”
次日,裳刹做了桃酥,端到千落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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