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旁人睡下之际,便是有心人谈论议事之时。
东坊,一间一间的屋子都掌着灯,明亮亮的烛火摇曳着。
“千落死了,也就没人管着相国大人了。这相国殷大人,最近正忙着拉拢军阀里的人,想要集合些势力。”一个朝上地位不大不小的官员,举起酒杯,一饮而下。
“所以您就找到我来了,想要我也归顺于殷大人?”对面的人,也举起了酒盅,烛光照着他的脸明明显显,看上去,是个将军。
“现在你可知道,这天下,明着是罂氏的江山,可是这朝上朝下,有谁不是相国的人?我看这殷愈要反,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两人相视笑着,小酒下肚,说话也放肆起来。
“加上南朝人,毕竟是这个国家的少数,管理着一个多数是金国人的国家,能坚持百余年,已经是奇迹了。南朝贵族权势虽然对金国人好,但是金国人这么憋屈地被一个少数民族统治,肯定已经积怨已久,这相国,就是运用这一点,笼络人心。现在他朝政有支持,民众有支持,就差这军队了。只要他把南朝的军队把控到自己手上,他要反叛,必然成功。到时候,我们就坐等着享福作乐吧。”
咔!
哗————
巨大的声响,门被狠狠地踢开,一个戴着神明面具的男人,举刀而来。
“你是谁……?”二人都被这家伙的气魄吓住了,缩在一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