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砚台上的墨,却是新的。
几天前来也是这样,这里的墨,一直保持不干。
墨不应该是在用的时候才准备好吗?为什么要一直提供……
手指轻轻扫过墨,沾了一点在手上。
慢慢涂在地上,没有什么变化。
难道是我想错了……?
放开胆子,研清索性令人把墨涂在整个地上,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我知道了。
所谓密道,是逃命的时候才会打开的。
“赑子,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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