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战场上，我若不杀了你，你就会来杀了我。

        弱肉强食，已经根深蒂固到这个社会里了。

        没有人有什么能力去改变它，唯有去适应它。

        可是没有一个人，给研清的影响如此深刻。

        也许是因为她死得过于残忍，她扭曲的面孔，成了研清每晚的心病。

        这种感觉，如何都无法忘却。只能期待着黎明早些到来，带给她光，驱散这些污秽。

        “我想要的势力，并不是只有一方那么简单。窖巧是皇上那边的人，曲大人则是倾向于朗真的老臣。他们想要的东西各不相同，所以着手的点也都不一样。”研清站在宫外，等着曲大人。

        这个曲大人的根基牢固，就算明罢着帮助朗真，殷忻也除不掉他。他想要的，莫过于一个在后宫能帮他打点消息的人罢了。若是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里，岂不是送来了把柄。所以，一个和他毫不相干，且现在毫无势力的人是最佳的人选。

        “曲大人来了。”

        曲忠来到殿外，不行礼，另眼看着研清。

        “一个婢女出身的南朝人找鄙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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