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想要,秥真被禁足。”
“秥真……?”迟疑了一下,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然后愤怒地望向一边。
“对,他擅自接近公主,妨碍到我的计划了。”
“是郎枂让他去的,这个女人,行了,早该让他们母子禁足。”
“谢父亲。”秥忻行礼,刚走几步,回头望见十七夫人裳刹来找秥愈,暗暗叹息到,“可怜的蠢女人,只是政治的葬品罢了。”转步,轻轻地说,“清儿,别怪我,这刀林箭雨的世间,我所拥有的能力,只能保全你一人。”
“娘,我们为什么,被禁足了。”简陋的房子里,秥真蹲在一边,在换花瓶里的水。
“真儿,你要记住,走出去的世界,永远比这里更加艰辛。在这里忍耐,是为了出去以后有更大的动力。”郎枂望着这天花板,寂静地说着。
其实有些事情,秥真一直想问个清楚。郎枂和秥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郎枂口中的秦将军,又是谁。
可是他知道,一旦问出口,他与娘亲之间维系起的关系,就会被打地支离破碎。
就在他盯着门边发呆时,前面好像有一个人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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