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从清儿一出宫就知道了,何须再问我。”
“那千落他,还好吗?”犹豫地开口,罂徵脸上有些暗淡。
“不好,一点也不好。”研?谨玉起身,“陛下从不觉得,您这一罚,有些重吗?”
“他在东坊的作为,他账本的漏洞,还有殷愈和满朝大臣的指正,朕这一罚,只是让他在哲廊待着去了,重吗?”
“你与他十年之交,知道他的品行,他不会做出这些事的。现在殷愈的权利可谓是一手遮天,你真的不在意吗?”
“你想和朕说的,莫不是殷愈和满朝大臣在故意打压千落,让他失权?”罂徵的口气有些动怒,研?谨玉知道,他的想法一旦确定,没有什么人可以改变。
“不,臣妾只是觉得此事有些蹊跷,需要在查一查,有没有真的冤枉千落。”研?谨玉稍稍握住拳头,罂徵见到,左手附上了她的拳头,慢慢让她的五指松展开。
“不用这么紧张,既然你觉得有问题,朕会一直查下去的。在朕面前,你怎么突然还开始害怕了?”
“皇威面前,有哪个人不会害怕?”研?谨玉靠在罂徵肩上,笑着说,“不过,还真有一个人一点都不会害怕呐。”
“谁?”刚问出声,南朝的小公主罂清一蹦一跳地跑进来。
“啊”罂徵笑着抱起罂清,“还真的是一点也不惧怕皇威呢,我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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