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失权,殷愈上位,这南朝的天怕是要变一变了。”郎枂坐在门前,身旁有殷真服侍着。
“娘亲,此次前去探望千落叔叔,不去禀告父亲大人吗?”殷真把衣服递过去,这两年来,虽然殷愈对他们的软禁慢慢放开了,但是娘亲此次偷偷跑出去,只怕是要引得殷愈勃然大怒。
“真儿,谋事在天,成事在人,我必须去。为了南朝,为了天下。”
“母亲可知道,您这一去,便是与父亲划清界限。”
“我和他的界限,早就划清了。”朗枂穿好华服,转过身,“真儿,你怕吗?”
“娘不怕,真儿就不怕。”
“好,就算我们面临什么惩罚,也要低头忍下去。”
“嗯……”
天边阴晴不定,几滴小雨落在身上。
前往哲廊的路很远,殷真和郎枂坐在马车里,望着窗外的天。
“大概要几天,才能见到千落先生。”
几天……殷愈一定会发现他们出走,他们面临的不仅是遥远颠簸的路程,还有来自父亲那方的追赶和惩罚。
“母亲……我会死吗?”殷真不着边际地问着,七岁,本该懵懂的年纪,既已知道了死亡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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