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定了，千落，你今日的辉煌，就这么消失吧。三十在朝大臣一致指向你，连殷愈都指向你，你还指望朕……相信你什么吗？”

        看啊，仿佛是最后的嘲笑，在千落耳边响起。

        人是善变的。

        在牢固的信任，都会随波逐流。

        他没有杀了我，所以他对我还是有所顾及的……

        十年之教，他还是留存着对我的信任的。只是，在此时此刻，面对着满朝大臣，他必须这么做。

        “臣……领旨谢恩。”头磕在地上，千落笑着，三年的苦心准备，抵不过殷愈的美人计，抵不过他一个晚上的准备。

        人这么认真，有能换到什么呢

        从零到一，

        从一到零。

        我乐此不疲地奔跑在这条歧路上这么多年，今天才知晓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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